押沙龙
米兰·昆德拉在小说里讲过一个故事:1968年,苏联人的坦克开进了捷克,母亲还在忧虑果园里的梨子没人管,儿子批判她,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怀梨?
时隔多年后儿子发现,从前的政治争斗消逝了,母亲的梨子却长存于大地。“实际上妈妈是对的:坦克是易朽的,梨子是永久的。”不管奋斗怎么剧烈,咱们都不应该忘掉日子这个“梨子”。
政治观念彻底不同的人,能够谈谈某部电影拍得是好仍是烂;电影谈不来的人,能够谈谈名人离婚该怪男方仍是女方;离婚谈不来的人,能够谈谈豆腐脑是该放盐仍是该放糖,每个环节都可能成为人与人往来的枢纽。我觉得这才是一种正常的社会日子。
当然咱们还有一个挑选,那就是把日子脱水成政治自身,把人群按政治情绪划分红几个阵营。阵营之间就像老子所描绘的小国寡民,只能听到对方那里传来让人讨厌的鸡鸣狗吠,却老死不相往来。
修改_赵真endprint











